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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她只能是我的

    医生和护士们陆陆续续走出来了。程应暘拄著拐杖找到其中一个主治医生问:“医生,我姐她怎麽样?”

    医生说:“病人目前已经安稳下来了,需要服用一些镇定安神的西药静养。另外她之前是不是有过头部受伤的经历?”

    程应暘回答:“是的,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她受伤後有没有什麽症状?”

    “有,她的记忆力时好时坏。後来我给她吃了些银杏片,有些改善;不过前些才能让他不生气呢?

    他低著头,躲避著程应暘的目光,说:“这是你那次发脾气丢下的戒指。我给找了回来,我觉得这麽好的东西还是戴在手上比较好,所以趁应曦还未醒来的时候给她戴上。希望等她醒来看见後,知道是你戴上的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奕欧也算是会说话的了。要换了别人,听了这话也许会高兴。但是程应暘没那麽好糊弄。他盯著奕欧,冷冷地说:“你看来很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这次奕欧没有躲避他,抬起头,与程应暘的目光直视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你说过,不会对她有非分之想。”程应暘抬高音调,咄咄逼人地说。

    “我也记得你说过,要我好好照顾她。”奕欧毫不退缩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那是非常时期,毕竟当时我并不知道自己能否全身而退。我不在的时候由你来照顾她是一直以来我们的协议,并且实行了三四年。你可以喜欢她,但我希望,你的喜欢只是在心里就好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程应暘尽量说得委婉些,但语气却是不容拒绝。

    奕欧垂下了眼帘,说:“暘哥你的意思是,我可以离开应曦,……嫂子,……以後不用我照顾她了?”

    “我并没有这个意思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虽然你救了我,也为我除去了程松,但一件事归一件事,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把我姐让出去。她是我的,她只能是我的!她只属於我!”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怎麽办?如何才能让应曦收了奕欧?真为难啊……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我亲自为她戴上

    也许是程应暘掷地有声的话惊动了程应曦,她轻轻地嗯了一声,翻了一下身子,面对著他俩。

    程应暘和奕欧的注意力都转了过来,一起看著酣睡的睡美人。她微微抿著小嘴儿,白皙的粉颊透著微微的红晕,好像是感应到程应暘的告白而觉得不好意思。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y" />影,j" />致的五官宛若j" />工巧匠雕琢而成。几缕调皮的青丝垂了下来,不乖地挂在白玉般的脸颊上,看起来万般惹人怜爱。就算是房里有两个大男人在场,她还是睡得像个孩子,安安静静的,一只手挪到脸边枕著,看起来就像一只娇俏可爱的小猫咪。脖子下边隐隐约约露出一点雪白的肌肤,千娇百媚,惹人遐思。

    程应暘拄著拐杖两步拐了过去,捧起应曦的脸,当著奕欧的面就狠狠地亲了下去。女x" />甜美气息瞬间盈满了他的口腔,程应暘用舌头卷起应曦细嫩的舌尖,与她交缠,分享彼此口中的津y" />。应曦嗯嗯地低吟著,竟将程应暘渡给她的津y" />全部吞了进去。也许是奕欧就在旁边,也许是故意要他看见,故意要让他明白,谁才是程应曦的男人,更也许是太久没有碰她,程应暘愈发控制不住自己,两只手捧著应曦的小脸蛋尽情狂肆地亲吻起来。也不管会不会把她弄醒。

    虽然还未清醒,但被人卷住了嘴巴的感受还是让沈睡中的应曦不适,她的头无意识地左右摇晃著,不适地嘤咛,有气无力地挣扎著。可怜的小嘴儿被迫张得大大的,像一只离开了水的小鱼儿,迫切地渴求著小溪河流的包裹与滋润。

    奕欧看不下去了。他手摇轮椅上前,右手用力拉住程应暘,低沈地说:“暘哥,够了!”

    “够了?什麽够了?你不要忘了,她是谁的女人!”程应暘说完,意犹未尽地抹了抹嘴边的津y" />,又充满怜爱的吻了吻她的脸蛋。

    “你也不要忘了,她现在还是个病人!”奕欧声音不大,却掷地有声地回答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,请暘哥你不要因此而刺激她!”

    “刺激她?”程应暘觉得好笑,这个世界上,只怕只有他自己是最不愿意刺激她的人了。“我只是在爱她,没有刺激她。你多心了。”程应暘说完,恋恋不舍地放下了程应曦的小脑袋,然後 />索到她手上的戒指,一狠心把它轻轻脱了下来,扔给奕欧:“这个你拿去处理。我会另外买一个。”

    奕欧接住戒指,捧在手心,心口紧紧地抽了一下,很疼很疼。自从那,程应暘高大,程应曦娇小;他坚强,她脆弱,──确实如此。

    “明:“我都快为你疯掉了,你却睡的那麽香甜……”他拿起应曦的手,印下一吻,颤抖地说:“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?为什麽要让我爱上你之後又无法得到你?”他停顿了一下,平复了自己激动的情绪,继续说:“早知如此,三年前我就不该答应暘哥。他告诉我,他在令狐真和我之间偷偷选了好长时间,最终觉得我比较忠厚,要我来充当你的外出保镖。我当时还很高兴,现在,我宁可他不要选我!那真是世上最诱惑最冶豔的景象。心跳加速,全身的血y" />都在燃烧,决计是全然忍不住了,便把她推倒在床上,压制住她的双手。修长的身体几乎都覆盖了上去,将她整个上身全部笼罩。

    “你不要这样……”程应曦颤抖地说,漾满了水的双眸里有些许惊慌失措的神色,让他瞬间有些清醒过来。“我终究还是得不到你!”他感觉自己喉咙发苦,a" />口疼痛得几乎窒息了。他知道自己已经沈沦了,绝望地、疯狂地沈沦在这没有希望的爱情里。他不愿意成为一个抢夺恩人妻子的卑鄙无耻的人。

    一颗心直直的沈下去,直到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下,摔碎成无数的碎片,再也无法找回来……绝望得连眼眸都越发暗沈昏黑。他松开了手,抬起身子,帮应曦把被子盖好,支起自己的拐杖,缓缓地站立,再痛苦地离开。

    离开时,他对应曦说:“对不起,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  你怎麽了?

    奕欧很不熟练地拄著双拐走了。拐杖敲在地板上发出细微的哒哒声,在这宁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清。应曦睁大眼睛,看著他模模糊糊的身影消失在门外,她忽然有了一股冲动,想看看这人是不是她之前猜想的那个,便从床上起身,光著脚走到门口,悄悄地打开门,看著此人落寞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
    走廊有灯光。终於看清楚了,这人是奕欧。应曦刚才在房内就有些怀疑,现在看了背影就更加肯定了。他怎麽会这个样子?发生什麽事情了?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。为什麽他莫名其妙地跑过来、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,还做了莫名其妙地事情?这个时候,奕欧像是感应到背後的目光,忽然回过头来,应曦吓了一跳,把头缩回去,好一会儿,才再探出来。可是奕欧此时已经“拐”入病房内了

    她有些沮丧,这一躲,就没看见奕欧在哪个病房。应曦蹑手蹑脚地走过去,地板的冰冷从没有穿鞋穿袜子的双脚透上来,直达心底。这一头的走廊这里总共也就三四间病房,奕欧在哪间呢?

    找了好一会儿,没有找到。应曦自嘲地笑笑,找到了又怎麽样?走进去搭讪吗?去看他的伤势吗?让彼此都尴尬吗?怎麽晚了,在医院走廊里瞎游荡会吓死人的,在没人以为你是‘那种东西’之前,还是回去吧。光脚的滋味并不好受。

    程应曦正准备回去,忽然听见最近的房间里传来低低的、熟悉的鼾声,这声音,好像应暘,很像很像。怎麽?不光是奕欧在这里,连应暘也在这里吗?为何他们都在医院?联想到奕欧拄著拐杖的样子,应曦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,应暘他,不会也出了什麽意外吧?

    一向谨慎胆小的应曦忽然大胆起来,她轻轻地推开病房门,走了进去。不料,没走几步,就碰到一个椅子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,她自己的脚也碰疼了,弯下身子皱著脸揉著。

    “谁?”程应暘醒了。应曦不在身边的话,他一向浅眠。随著这个字,台灯“啪”的一声亮了。

    “姐?怎麽这个时候跑过来了?”程应暘一见到弯腰揉脚的她,披著长发,穿著宽大的病号服,竟然光著脚丫子,马上掀开被子要下床,可是裹成粽子似的双脚及绑著绷带的左臂让他行动很不方便,显得笨手笨脚的。

    “姐你怎麽连鞋子也不穿啊?”没拿拐杖,程应暘终於一瘸一拐地挪过来了,担忧地问。应曦直起身子,看见周身缠著布条的程应暘,已经傻了,张大嘴巴,右手捂著,不让自己的哭声冲出喉咙,眼泪却像掉了线的珍珠似地扑簌簌地往下掉,“应暘,你怎麽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一点小伤而已,姐,你怎麽不穿鞋啊。”他想要抱起她,可是绑著绷带的手使不上劲,只好张开双臂把她揽住,应曦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,嘤嘤地哭了:“应暘,你这是怎麽了?疼不疼……”

    这个情景,多麽像多年前程应暘出了车祸的那个晚上。

    她哭得很厉害,气噎喉堵,上气不接下气。程应暘只得不停地用裹成猪蹄似的手轻拍她的背,感受她细碎的颤抖。“姐,没事啊,我不疼。”应曦还是止不住抽泣,在静夜中格外让人心碎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今:“姐,夜深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应曦摇头不肯。她看著他,看著他身上缠得像半个木乃伊似的绷带,虽然不说话,但是刚刚止住的泪水再次涌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又哭了。没法子,程应暘只得让她留下。只是病床较小,姐弟俩只能凑合著挤一晚上。

    两人躺了下来,应曦帮应暘把被子盖好,关了灯。房内恢复静谧、黑暗。她怕压著他的伤口,躺得远远的,快有半个身子探出床外了。

    应暘见应曦都快掉下去了,伸手把她捞过来,紧紧地挨著。百合般的清新女x" />香气连绵不绝地涌来,他呼吸渐渐沈重,紧紧搂住她的背,解开她的衣扣,把头深深埋进她绵软的a" />r" />之间,张开嘴在她的柔嫩肌肤上啃咬,亲吻,吮吸。

    “姐,我好想你!”已经多长时间了?心灵和身体上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得到慰藉了?

    “嗯……应暘……别……好痒……”

    应曦被麻痒酸痛的感觉刺激得轻轻喘息,a" />口已经被啃得到处都是牙印红痕……欲望渐渐上来,可是,此时两人这个样子,应曦才做了人流不久,两个月内不能行房,应暘也满身是伤未愈,怎麽能更深一步亲热呢?

    程应暘显然也明白这一点,叹了一声,停止了动作,轻轻吻了她的唇,问:“姐,这麽晚了,你怎麽来了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程应曦没有想好怎麽回答,总不能让奕欧给弄醒的吧?她支吾著说:“我睡不著,就出来透透气……但是你怎麽弄成这样?究竟发生了什麽事?”

    这回轮到程应暘不知怎麽回答了。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相拥而眠

    “这个嘛……其实也没事,”尽管在黑暗中,程应暘仍躲避著应曦的灼灼的目光,把视线移向完,心猛地一沈,赫然发现程应暘与应曦甜蜜相拥,还沈浸在梦乡当中。她的脸埋在程应暘的怀里,仍是睡得那麽香甜。眉目如画,原本苍白的脸上竟然有了点点红晕,如桃花般绽放在脸颊。就一个晚上,她就变样了!

    没有什麽比这个场景更刺激他了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这些:“哎呀,程小姐,你不能光脚站在冷地板上,你的身子虚弱,还在流血,受凉会落下病g" />的。”

    奕欧听了这话,把头转了过来看著应曦。只见她摇著头就是不肯走,泪花四溅,纤细娇小的身子微微颤抖,如同风中飘摇的柳丝。她看著转过头来的奕欧,他也看著她。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要搬过来

    刘姨是专业月嫂,她还真担心应曦赤脚站在地板上受凉落下病g" />,於是在一旁不停地唠叨:“程小姐你现在是小月啊,怎麽能打赤脚呢?以後会脚疼的!”幸亏应曦光顾著自己伤心,竟然一时没理解“小月”的意思。

    奕欧听了,到底还是不忍心。他推著轮椅转了回来,冷峻的面容有了融化的迹象,他对应曦说:“别哭了,上来,我送你回房。”他示意,让应曦坐在他大腿上。

    应曦立刻停止了哭声,还盈满水珠的美目惊讶地看著奕欧,这这这……这怎麽成?别说礼数不合,奕欧此时是病人,她腿脚完好,怎麽可以坐在病人腿上呢?压坏了他的腿怎麽办?两个人同坐一个轮椅,谁推得动啊?轮椅不塌了才怪。

    正乱著,程应暘拄著拐杖出来了。他看见眼睛肿得像桃儿似的应曦,又看看奕欧,俊脸一寒,唤了声:“姐。”

    “应暘!”程应曦走到他身边,双手环住他的腰,眼泪越发落得又快又急:“你们遇到什麽事?为何受了那麽严重的伤?为什麽要瞒著我!”

    “没事,姐,你怎麽在这里哭呢!赶紧回房吧。”程应暘说,又看了奕欧一眼。

    早有护士取了绒布拖鞋给应曦,她穿上後,仍是不愿离开,说:“我不要回那边,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们。”

    程应暘和奕欧同时留意到应曦说的是“你们”二字。两人心里想法可是大有不同:奕欧心里已经泛起涟漪的湖面又投入了一颗雨花石。他看著应曦,只见她秀美的眉毛轻蹙著,明眸中泪光点点,长长的睫毛一开一合,樱唇坚定地、不容质疑地抿著,忽然想起昨夜的那个吻,这是他的初吻,也是此生最美好的回忆;

    程应暘则老大不乐意──我姐当然是照顾我了,怎麽可以多一个人分享她的温柔体贴呢?可是,奕欧怎麽说也是为了他而受伤的呀!如果提出异议,又好像不太合适……姐,你好歹要顾著我的感受啊!

    但最终,程应暘什麽也没说,更没有表露出来,他说:“这一边的所有病房我都包下来了,你今:“我梦见我抱著一个很可爱的婴儿,可是被人抢走了。我拼命呼喊,求他把孩子还给我,可是,他抱著孩子越跑越快,我追不上……”一边说,一边抽噎著,真让人心疼。“还有, 我梦见林欣娴说,我不是你的亲姐姐,我配不上你,要我离开你,可是,我不想离开你……我很怕你不要我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麽鬼话,”程应暘又心疼又好笑。“那姓林的丫头没什麽好话,你不要相信她。我绝对不会不要你的,你是我姐,要对我有信心,嗯!”他用自己的鼻尖对准应曦的鼻尖,十分亲昵。

    “可是,我明明记得我有一个你给的戒指的,但现在不见了,是怎麽不见的我都不知道。呜呜……”唉,好委屈哦!林黛玉转世了吗?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我来照顾你们

    “可我很喜欢那个戒指,上面的钻石很大很透亮,可是竟然不见了!我都没脸见你了!呜呜……”程应曦双手捧面,泪水从指缝里流出来,哭得那叫一个伤心。

    提到戒指,程应暘明显心虚了。那5克拉的钻石戒指的确是他买给应曦的,但不是由他亲手给应曦戴上,他心里别扭,已经趁应曦睡著的时候扒下来扔给奕欧了。也许那歹命的钻戒与他无缘,加上这次已经是第二次扔了。好在奕欧舍不得,把它小心地收起来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戒指丢了就丢了,我马上买个更大更闪的,然後亲自给你戴上。好不?”哄她。

    “不要,我很喜欢那个,是你送给我的!”应曦摇著头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戒指而已,姐你要多少有多少。我们旗下珠宝店随你挑,你十个手指头都戴上。姐,你为何会梦见的婴儿?那有没有梦见给什麽人抢走?”程应暘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应曦停止了哭泣,认真地想了想,可是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传来,她闭上眼睛,努力克服这:“这些呢?花花绿绿的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啊,有凤尾鱼翅、芫荽爆r" />鸽、干贝福海参、山珍刺龙牙,这个炖盅里的是佛跳墙。刘姨凌晨就起来准备了,不过这些东西我也有贡献啊!”她微笑著一一介绍著,脸颊上出现了隐隐的红晕。

    奕欧咂舌:“这麽夸张啊!那我和暘哥之前吃的那病号饭岂不是糠咽菜了!应曦你怎麽不早点好起来做饭给我们吃呢!以後我能不能:“我下周回公司。你帮我在中酒订个大厅,明:“饿了吧?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。给!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我不饿。”奕欧冷冷地说,说完就想关上门。

    应曦立刻把手扶著门框,青葱似的手指头显得是那麽柔弱而坚定。奕欧反而不好意思关门了,若强行关门,必定会夹伤她的手。

    两人眼睁睁地看著对方,谁也没有说话。应曦大眼睛一眨,竟然落下泪来,她低下头抽抽搭搭地说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吃我煮的东西?医生已经说我了,我以後不会弄那些膏粱厚味的食品了……”

    应曦左手拿著保温盒,右手扶著门,无法拭泪,只能任由泪水如同开了闸的小溪流般喷泻而出,流到下巴处滴滴答答的,如同金豆子落地。

    奕欧一见程应曦哭了,反应竟如同程应暘一样──手足无措,不,应该是更强烈些。他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:“应曦,你别这样……我不是不喜欢吃…… 我喜欢得不得了,恨不能完,略为粗" />糙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从上至下在柔软细腻的肌肤上流连不去,执起她一抹墨黑柔亮的秀发发,放在唇边一吻。

    “他昨话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伤心的泪儿谁来擦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整理好心情再出发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还会有人把你牵挂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寂寞的夜和谁说话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伤心的泪儿谁来擦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整理好心情再出发

    嘀嗒嘀嗒

    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(侃侃 滴答)

    程应曦没有抬头,转身离去,泪水模糊了视线,她的步履有些蹒跚,娇弱的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被拉得长长的,显得格外惹人怜惜,格外叫人悸动。她这一走,是不是就不回头了?他跟了几年的女神,他最亲近的女神,是不是从此……从此以後,再不交集?

    只要想到这里,就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。心脏猛地收缩,很疼,很痛,像是被刀割一般。

    “应曦……”别走!

    可是程应曦没有回头。她还在淌眼抹泪。

    奕欧狠狠地刮自己几个耳光,好让身体的痛楚代替心里的疼痛。左右开弓,啪啦啪啦。应曦听到声响,转过头来一看,正好看见奕欧在扇自己耳光,她急忙冲过来,又心疼又生气:“你在干什麽啊?好好的,为什麽扇自己啊!”她跑得急,竟然落下了一个拖鞋,光著一只脚就这麽奔过来。还沾了泪水的手抚上他的因肌r" />撞击而尚在发红发烫的脸颊,小心翼翼地捧著,她颤抖著问:“怎麽样?还疼不疼?”

    奕欧定定地看著她,她湿润的双眼,映出了自己的影子,竟是那样的清晰,她的心,是否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?几年来他和应曦之间相处的种种片段,如潮水一般向他涌过来,让他无法抑制自己,他猛地握住她的手,拉进房内,关上房门,把她牢牢地抵在墙边,圈在怀里,薄唇寻找到她的还因为吃惊而微微张开的樱唇,粗" />暴地封住,舌头强势入侵,与她的唇舌交缠,汲取她的香津。

    她回头了,她是在意他的!奕欧心中充满了喜悦与痛苦。唇舌再次紧紧地交缠著,流连不已。这是第二次吻她,只是这一次,她似乎突然间朦朦胧胧地开始知道了些什麽,感受著他炽热的舌头,渐渐的闭上了美眸,俏脸漾满了红潮,全身开始发烫,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起来,像是抗拒又像是迎合。那从未见过的娇媚诱人的表情让他欲火焚身,再也无法克制。

    离开她的唇,他的手指轻轻抚 />她的额,她的眼角眉梢,她的耳垂,她的唇,她的下巴,她的脖子……她轻喘一声,小脸羞得通红,他心神荡漾,心中顿时生出一个念想来。

    他终於忍不住俯下头,在她耳边轻声地将心底最隐秘的问题问了出来:“应曦,你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说道:“嗯,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居然是这个答案,而且是毫不犹豫的,他欢喜至极,只觉得快要掉下泪来,前一刻还绝望不已的心,现在却被甜蜜到极点的幸福感充满了,轻飘飘的仿佛快要胀破了一般的难受。不过……“可是,你已经有了暘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爱他。”

    奕欧呆住了。

    作家的话:

    哇,有亲送礼物了!感谢lwshf送的花,扑倒亲一个!

    ☆、夜夜笙歌 问

    “爱”和“喜欢”是两个什麽样的概念?

    奕欧的心一下子沈到谷底,他放开了她。果然,当初的决定是对的。抽身脱离,不再沈沦。不要再傻傻地迷恋她,不要再一厢情愿,这是不被允许的,会被诅咒的!

    心底的幸福立刻变成愠怒:“既然如此,你为何还来招惹我!”他几乎是失控地低吼著说,把应曦吓了一跳。幸好门关了,否则会招来围观的。

    招惹?应曦给这个词弄得丈二金刚 />不著头脑。好像她没招惹他吧?她傻傻地靠著墙,看著他,不知所措。她粉嫩秀气的脸颊上泪水还未干,嘴边又多了很多香津,她低著头,右手手背轻轻地擦拭,。闷闷地说:“我知道这麽晚找你不对,我有问题想问你,应暘他好像有事瞒著我。”

    奕欧深吸了一口气,她身上百合芳香飘过来,他贪婪地嗅著,总算平复了心情。他把门打开,背对著应曦,低声问:“你想知道什麽?”冷漠又回来了,他又对她冷冷的了。

    应曦打了个冷战,她没有穿鞋子的那只脚不安地搁在另一只脚上,一下一下地踮著。双手放在背後把身体和墙壁隔开。许久,奕欧偷偷扭头过来看了一眼,见她扭扭捏捏的样子,心底柔软与怜惜又不争气地涌了出来,他暗暗骂自己:奕欧,你就这点长进?除了对她冷漠,你还能怎麽?

    他默不作声地走了病房,应曦忙问:“你去哪儿?”

    “你掉了一只拖鞋,我帮你取回来。”他没回头,但回答了。由於腿脚没完全康复,他走路的样子仍有些不稳,就如同扭了脚一样。应曦忙跟了上去,说:“我自己拿就行。”她几步跑了过去,穿好拖鞋,又小心地跑了过来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走路的声响,对他说:“要不,你先休息,我明天再找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有问题要问吗?问吧。”说完,奕欧转身回病房,程应曦犹豫了一会儿,最後还是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奕欧坐在沙发上,示意应曦坐在另一张沙发,等应曦坐下後,问:“你想问什麽?”

    程应曦觉得很不自在,他们以前的相处模式似乎不是这样的,印象中奕欧是个彬彬有礼的人,也很有分寸,现在他一会儿冷得如同南极冰山,一会儿又热情过头,匪夷所思地吻她,还问她喜不喜欢他。她一直都挺喜欢他的,当他是弟弟。不过,程应曦还未意识到,自己最近对他的喜欢变了味。

    “奕欧,你最近变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?变成什麽样子?”奕欧假装好笑地看向她,右手手指却不安地在沙发扶手上轮流敲著,像弹钢琴一样。

    “对我变了。”应曦倒也蛮直接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的问题就是这个,恕我无法回答。”奕欧挪开视线,手指敲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应曦也看出来他很紧张,沈思了一会,低声说:“我想知道,我是不是曾经有个孩儿?”

    奕欧闻言一愣,随即想到她可能因为头部受伤,忘记自己曾经怀孕的事情,他想了想,说:“为何这麽问?”</P>